“社保办”临时工勾结游戏网友 8年骗保540万


 发布时间:2020-10-25 04:20:14

侵吞公款应严查 某百货公司收银领班,利用办理退款服务的计算机系统漏洞,两年间侵占公司600余万元钱款。昨天记者获悉,犯罪嫌疑人胡某、聂某二人因职务侵占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9年6个月和有期徒刑5年。2013年6月,北京某百货公司财务人员在核对账目时发现,其公司发行的购物充值卡出现金额异常巨大的退款操作,仅5月份就发生购物卡退款209万元。百货公司随即展开自查,并向公安机关报案。被抓时已经辞职 经调查,商场首次发生购物卡异常退款情况是在2011年7月,金额是1000元。直至案发时,两年间异常退款金额高达600余万元,操作程序涉及多个收银员工号。公安机关通过调取商场监控录像及相关财务记录,最终将犯罪嫌疑人锁定为商场原收银领班胡某,并将已经辞职的胡某抓获。经审讯,胡某供称,她在2011年7月至2013年5月担任某百货公司收银员领班期间, 利用商场计算机系统漏洞,通过办理虚假的退款操作,将576万余元钱款打到自己搜集来的废弃购物卡内,再将购物卡打折卖给“黄牛”,以此获利400余万元。钻电脑漏洞捞钱 据胡某交代,她发现办理购物卡退款业务的计算机系统漏洞很偶然。

当时她正在给客户办理退款业务,突然遇到电脑死机,退款业务虽然可以正常办理,但数据没有上传系统。这种情况不多见,别的收银员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不同的是,别的收银员遇到此种情况会及时上报核销账目,而胡某却动起了靠删除退款数据捞钱的心思。胡某找到一张客户用完丢弃的购物卡,将1000元退到这张卡内,并迅速删除了相关数据,还编造好了一套入错账的理由。接下来的几天,核算部并没有发现这笔错账。过了一个多月,胡某再次以同样的手段转出了两个5000元后,将两张5000元的购物卡以9.4折的价钱卖给了“黄牛”。这三笔异常退款直到当年的年底核算也没有被商场发现,胡某的胆子这才大了起来。据胡某交代,进入2013年后,她开始疯狂作案,几个月间就转出了460余万元,再通过倒卖给“黄牛”获利340余万元。胡某以为谁也不会发现她的行为,竟然用侵占来的钱在郊区购置了3套房产。警方同时查明,胡某还曾伙同聂某共同侵占百货公司钱款总计29万余元。

南京小伙盛某,有着不错的计算机专业技术。2年前他大学毕业后在家待业。无意间他得知,在网上卖网络游戏外挂是可以赚钱的,很多游戏玩家喜欢在网游里使用外挂,让自己获得更多快感。盛某一想,自己有这个技术,为啥不试试这个生财之道? 打定主意,盛某针对网络游戏《泡泡堂》编写一个游戏外挂程序,并租用一个国外的服务器来验证这个外挂程序。然后就以“泡泡堂堂主”的ID向网友兜售。盛某编写的这个游戏程序,能让玩家在游戏里进入“无敌”状态,可以穿墙不死,可以碰怪不怕。在贴吧里有人看到这个外挂后,QQ联系盛某,盛某表示可以让其免费试用,于是借助口碑,盛某的外挂生意越做越好,共非法获利41000元。盛某赚到钱后,除了给自己买了一台电脑和一辆电动自行车之外,其余的3万多元都给了妈妈。这让他妈妈非常吃惊,问他钱哪里来,盛某就说自己在网上做生意赚到的。没多久,《泡泡堂》的网络运营商也发现服务器数据异常报警。很快警方找到盛某,电话通知他到派出所来接受调查。盛某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并说明了自己的犯罪过程。

盛某家人主动退回了全部赃款。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认为盛某制作的游戏外挂,属于非法电子出版物,且非法销售,获利40000多元,已经构成了非法经营罪。所以六合检方决定将以非法经营罪对盛某进行起诉。(文中人物均系化名)(通讯员 陆检 记者 贾晓宁)。

全国两会上,提起“网络游戏”四个字,几乎所有接受中国青年报采访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都会长长地“啊”一声,旋即是一阵“炮轰”。“我儿子就爱玩游戏,我一有空就盯着他,陪他一起玩。不只是我,很多代表都有类似感受。”全国人大代表、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主任朱列玉觉得,在网游强大的影响下,青少年的教育问题堪忧。“我家保姆打工供孩子在县城读书。初三的孩子,把家里给的县城房租钱拿去玩游戏,3天找不着人。最后退了学。”全国政协委员伊丽苏娅说,缺乏有效监管的网游市场将会阻碍青少年健康成长。

“我们单位刚进来的年轻人,只要一下班,就上网玩游戏。他们还都是重点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全国政协委员、上海市政协副秘书长高美琴说,除监管外,有关部门还应对绿色的、健康的网络产品予以经费支持等鼓励,引导青少年健康上网。“学校里一个挺好的大学生,天天不上课,泡在宿舍玩游戏。还挺艰苦,一顿饭就啃两个馒头,一杯饮料。”全国政协委员、清华大学航空技术中心副主任朴英认识的一个学生,因沉迷网游而退学。她认为,10多年枯燥的应试教育对青少年沉迷网游作出了巨大“贡献”。

大学生一连串疑问抛向代表、委员 两会召开之际,北京理工大学学生孙骋通过中国青少年网络协会搭建的与政协委员“面对面”平台,呼吁代表、委员重视“网络游戏”问题。他还自制了一份《关于限制成人游戏,鼓励绿色游戏发展的建议》,给每名与会嘉宾都发了一份。“我,我堂弟,还有其他跟我们一块儿玩游戏的朋友,都不希望被网络游戏绑架、沉迷。请为我们呼吁一下,政府有关部门到底能不能做好网络游戏监管?”孙骋向现场的全国政协委员提议。在一群专家面前,资深游戏玩家孙骋抛出一连串质疑。

“我们大学宿舍里几个男生都玩游戏,几乎搭进了所有的零花钱、生活费。”孙骋投了1000多元,另一个同学给家里打电话,谎称要“炒股”,搭进了5万元。然而,不到3天,几个室友的账户全部被盗,账户里所有东西都没了,“只有充5万元那人拿回了钱,我们其他人,一直到现在也没着落。同样是玩家,为什么没有平等待遇?” 孙骋注意到,文化部门对网络游戏色情、暴力有相关的监管举措,但实际情况是,他接触到的几乎所有游戏都是一连串的“恶性循环”:“被心情不好的人骂,被装备精良的人殴打、侮辱。

游戏公司不是有监管吗?不是可以投诉吗?投诉了以后,有什么用呢?暴力玩家还是照样可以玩,不会封他的号。” 他介绍,尽管文化部门明令禁止网游中出现色情、暴力内容。实际情况是,许多暴力、色情表现得并不明显,“它只是在整个游戏过程中植入这种文化,并没有体现在表面上。” 孙骋还带来自己堂弟的故事。他堂弟好不容易考上了市重点高中,却被网吧和网络游戏给“毁了”,如今辍学在家。“那时他还没满18岁,怎么进了网吧,进网吧不是要身份证的吗?我再问问游戏公司,你们的防沉迷系统是怎么设置的,注册账户不是应该输入身份证号吗?我堂弟没使用身份证,也登录了?这是为什么?” 学生群体是网游消费“大户” 《第31次中国互联网网络发展状态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12年12月底,我国网络游戏玩家人数已达3.36亿人,约占全国人口总数的四分之一,也就是说每4个人中,就有一人是游戏玩家。

另一组更加令人揪心的数据是,《2012年度中国游戏产业报告》显示,网络游戏用户中,学生群体约为1.03亿,其中未成年人约为5242万人,约占学生群体人数的一半。全国政协委员高美琴在听说这组数据后张大了嘴:“我知道现在很多年轻人沉迷玩游戏,不知道有那么多人都在玩。” 今年两会,高美琴带来28个提案,其中6个重点关注青少年健康成长话题。她建议国家相关部门对网络游戏市场进一步规范,并对“绿色产品”和“成人产品”区别对待。“绿色的、有益的游戏,应该扶持,孩子玩起来不收费;成人游戏,那些有暴力、色情的,要严格审查,出了问题就重罚。

”这条建议,源自高美琴刚刚从专业人士处获得的一则信息。此前,中国青少年网络协会公布的2012年《中国游戏绿色度测评统计年报》显示,截至2012年12月,其测评的423款网络游戏中,不适合18岁以下年龄段人群使用的游戏达332款之多,占总比的78.5%;与之相对应的是,用类似的测评标准测评北美2010年上市的1638款游戏,其中95%的游戏适合未成年人,55%的游戏适合全年龄段人群。与大量成人游戏充斥网游市场相对应的是,成人游戏吸金能力远远超过儿童游戏。

盛大公司被测评的57款游戏中,有50款成人游戏;腾讯公司推出的35款游戏中,有28款成人游戏;巨人网络推出的6款游戏中,全部为成人游戏。相比之下,经测评“绿色度”较高的13款游戏已经关服停运。对此,全国人大代表、腾讯控股董事长马化腾说,有些所谓的“绿色游戏”并不适合青少年的喜好,强加一些教育内容进去反而容易引起青少年的反感。他指出,理想的“绿色游戏”应该首先赢得青少年的喜爱,“教育引导”的内容只能潜移默化地添加。他对网络游戏标注分级年龄段表示赞成:“可以有一套标准来评价游戏,标注清楚这款游戏适合哪个年龄段人群,作为参考,由客户自行选择。

” 网游监管对未成年人保护过于笼统 记者了解到,在现有可见的监管格局中,文化部是网络游戏的“主管部门”。从事网游运营的企业,必须首先向文化部申请有效期仅3年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俗称“文网文”);其次须符合《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办法》)提出的各项条件,其中包括“不低于1000万元注册资金”的硬性门槛。国产网络游戏在上线之前,须向文化部门履行“备案”手续,同时作为“网络出版物”还要通过原新闻出版总署的前置审批;而进口网络游戏则必须同时完成文化部和原新闻出版总署的双重审查批准。

记者注意到,《办法》的第十六条特别强调了对未成年人的保护,要求“网络游戏经营单位应当按照国家规定,采取技术措施,禁止未成年人接触不适宜的游戏或者游戏功能,限制未成年人的游戏时间,预防未成年人沉迷网络。” 但具体的执行办法并未找到相关依据。此外,违反《办法》所需付出的成本也不多,少则1万多元,多则3万元。这一数额与2012年中国网游营收的602.8亿元相比,违法成本实在算不上什么。对此,全国政协委员伊丽苏娅建议,政府主管部门应当主动担起责任,“政策要先完善落实起来。

定期抽查,对违反规定的游戏公司重罚,罚来的钱用于扶持那些有益的游戏。” 全国人大代表朱列玉也说,在营造一个有序的网络游戏市场方面,政府的责任是第一位的,“孩子由我们家长来教育。但是政府起码应该告诉我,哪些游戏是适合孩子的,哪些游戏是成人的。不能给孩子玩的游戏,就通过系统设置,把未成年人屏蔽在外。” “草根提案”的发起人孙骋向行政主管机构提交的建议则更加专业,他建议: 第一,分类对待网游公司。限制成人游戏公司,扶持绿色游戏产业,并委托专业的第三方机构鉴别成人游戏与绿色游戏。

第二,加大监管力度。不仅要在游戏运营前严格审查,还应对网络游戏更新进行备案和审查,发现问题,立即处理。第三,加大处罚力度。按照网游企业某项违规游戏的营收百分比进行罚款,对经常出现问题的不良企业进行重点监管,翻倍罚款。(记者 王烨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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