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煤老板房”扛价两个月仅订出10套


 发布时间:2020-10-19 21:43:33

记者在中海油珠海终端处获悉,第一批潜水员已在中午时分潜入中海油珠海泄漏管线附近的海底勘察。中海油深圳分公司番禺气田作业区邱大庆经理画了张图,向记者讲解了详细的管线封堵方案。邱大庆表示,将会在泄漏点两端选择A、B两点,在靠近上游平台方向,距离泄漏点两公里左右的位置选一个C点,在C点将采用“带压开孔封堵”技术,“这项工作完成后,我们就在泄漏点与靠近上游平台方向的300公里长的海管隔离开来,用阀门封住,然后在泄漏点两端的A、B两个点放上干式仓,把里面的海水全部抽空,最后是切割泄漏管,更换新管段。” 当记者询问泄漏点两端的A、B两个点的距离有多长时,邱大庆表示具体方案及A、B两点长度还要等潜水员在海底勘察结果才能决定。

23日下午,记者乘坐的“粤珠海拖0133号”拖船在距离泄漏点500米的地方停泊,记者现场目测火焰高度已降至一两米左右,上冲的气流,在海平面上冲起一道半米高的浪花,鲜红、橙黄的火焰随着上冲的气体变化,时高时低、时大时小。而在距离泄漏点100多米的水域,停泊着一艘工程船,远远可以看到潜水员及相关的防污、安全、救护人员正伫立船头待命。记者观察发现,泄漏点周边海域未见油污和死鱼。对于火焰未能如期熄灭,记者通过电话采访了中海油深圳分公司副总经理高广生。据其介绍,原预计22日上午开始从珠海终端向海管注入的氮气今天会到达泄漏点,超过预计充入量的氮气现在还没有抵达泄漏点,“看来是平台过来的海管还有残余天然气在发挥作用。

” 据了解,第一批潜水员在23日中午两点左右,已潜入中海油珠海泄漏管线附近两公里外的海底,勘察水下作业区域地质情况。“粤珠海拖0133号”拖船的林船长告诉记者,泄漏点不属于航道范围,“这是浅海区,平时水深3米,今天退潮状态大约也就1米半深。”(完)。

华北电力设计院工程有限公司原副总工程师龚立贤向记者表示,国内分布式能源站的建设将带动大批制造产业的发展。其中发电机作为能源站的核心设备,目前主要以进口为主,但国内不少公司都在为发电机国产化而努力。2011年,国家发改委、财政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家能源局联合发布了《关于发展天然气分布式能源的指导意见》,其中提出要在2015年前完成天然气分布式能源主要装备的研制工作,当装机规模达到500万千瓦时,装备自主化率达到60%;当装机规模达到1000万千瓦时,基本解决中小型、微型燃气轮机等核心装备的自主制造,装备自主化率达到90%。

到2020年,在全国规模以上城市推广使用分布式能源系统,装机规模达到5000万千瓦时,初步实现分布式能源装备产业化。记者了解到,一些大型企业已经开始了核心设备国产化的努力。华电分布式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显明表示,华电已制定五年计划,将在系统集成上实现75%的国产化率,在核心技术上实现50%的国产化率。公司已与美国通用电气合资,在上海成立了华电通用轻型燃机设备有限公司,旨在通过引进美国通用电气公司轻型燃气轮机发电机组成套设备组装线,掌握分布式能源系统集成技术,实现燃气轮机发电机组在中国的组装、测试与交付,实现部分核心部件的国产化生产配套、并逐步推进国产化进程。

相对于发电机的研发,国内在直燃机、锅炉、电制冷机、热泵等设备的制造工艺方面已经非常成熟,因此是分布式能源站建设项目采购的首选对象。以直燃机为例,业内人士向记者表示,目前国内很多分布式能源站项目的建设都采取社会公开招标模式,远大、双良等国产制冷制热余热设备已经成为一线品牌为业界认可,其中双良节能溴化锂吸收式机组在分布式能源技术领域已经得到较为广泛的应用。此外,相关券商分析师也对记者表示,目前国内从事燃气轮机制造的中航重机、上海电气,以及涉足余热锅炉业务的东方电气、海陆重工、华光股份、杭锅股份等公司,或都将从分布式能源站的提速发展中分得一杯羹。

(记者 王小伟)。

10日早上,记者从中国石化扬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南京市消防部门了解到,9日发生的爆燃事故,在扑灭之后复燃,截至记者发稿时仍未扑灭。9日12时40分许,扬子石化炼油厂硫回收装置爆燃起火,3个装有酸性水的罐体着火,并波及一个污油灌。经大量消防官兵努力扑救,大火在9日16时20分许被扑灭。然而晚间再次复燃。据扬子石化宣传部通报,复燃的原因是罐体温度较高,罐内可燃物与消防泡沫未能有效隔离,导致罐内可燃物复燃。今晨,记者从南京市消防部门了解到,火尚未熄灭,从罐内流出的油依然在燃烧,不过燃烧较为稳定。因扑灭难度较大,只能进行控制。截至记者发稿,这场火灾已燃烧超过17个小时,200消防官兵、20多台消防车连夜参与扑救。(原标题:扬子石化火灾复燃至今晨仍未灭)。

国家能源局《关于规范煤制油、煤制天然气产业科学有序发展通知》(以下简称《通知》)应声而落,禁止建设年产20亿立方米及以下规模的煤制天然气项目和年产100万吨及以下规模的煤制油项目。生意社能源分析师李宏表示,这份《通知》的发布,不仅仅是要规范煤化工产业,在某种程度上也预示着煤化工政策要收紧。然而,《中国经营报》记者调查发现,近年来,随着煤炭价格的一路下跌,“逢煤必化”已经成为一些煤炭企业和地方政府解决煤炭出路的一个重要途径,动辄数十亿元的投资规模对于地方政府一直是强烈的诱惑。那么,一纸《通知》能不能抑制投资热情? 央企扎堆“弃煤” 在《通知》出台前, 大唐、中海油等企业近期已经频频转让煤化工资产。2014年 2月,中海油宣布旗下亏损的多家煤化工项目股权出售;随后5月,市场又传出投资千亿元的神华陶氏煤化工项目搁浅,后被证实陶氏退出; 6月30日,大唐国际又以“正在筹建有关业务板块重组事项”为由宣布停牌公告,后被证实为大唐煤化工板块面临重组事宜;几乎同时,中国国电公司也放出风来,已经将旗下6家煤化工项目全部转让或出售。

就在一年多前,中电投、中海油、中石化、中煤集团等公司累计20个现代煤化工项目才获得了国家发改委的“路条”。一时间,央企扎堆退出煤化工项目让市场“嗅”到了投资风险。和几乎所有新兴行业一样,被赋予煤炭高效清洁转化使命的煤化工行业一直存在政策不明朗的局面。7月22日,国家能源局下发的《通知》显示,将严格能源转化效率、水耗、排放等产业准入要求,禁止建设年产20亿立方米及以下规模的煤制天然气项目和年产100万吨及以下规模的煤制油项目。这被认为是抬高煤化工准入门槛,收紧政策的明确举措。然而,在此之前,对于煤化工,尤其是煤制气和煤制油项目,“叫停”的信号一直没有间断过。记者通过梳理过往公开资料发现,从2006年~2011年间, 国家发改委、国务院办公厅曾多次发布相应文件规范煤化工项目发展。其中, 2011年4月12日,国家发改委公布《关于规范煤化工产业有序发展的通知》,对几乎所有的煤化工领域内的细分行业都做出了严格的限制。

“之所以每年都要出台相关的煤化工产业政策,就是因为煤化工项目在我国并没有成熟的技术,还处于探索阶段。”金银岛分析师戴兵向记者表示。只是,这些陆续出台的指导意见并没有遏制住煤化工产业的发展势头。中煤能源内部的一位消息人士就向记者表示:“2005年起,我国的煤化工项目得到了井喷式的发展,几乎所有超过800万吨规模的煤炭企业都在做煤化工项目。” 业内人士透露,这背后不排除此前一些央企为了低价获取煤炭资源,与地方政府“协议”就地按比例投资发展煤化工,如今煤价下行,这种投资就显得无谓了。记者查阅公开资料发现,全国甲醇装置开工率只有50%左右,二甲醚装置大量闲置,有部分煤化工企业面临资金困局,目前已经处于半歇业状态。对此,陕西省发改委一位主管煤炭与电力的正处级干部向记者表示,目前央企脱手的煤化工项目仍接盘者众。大唐发电由于亏损而出让煤化工业务,但接手的仍是具有国资背景的国新控股。

即使神华陶氏煤化工项目历经8年之久,陶氏退出,神华仍选择单飞。

和平 八号 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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