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氏:全球十大能源企业中有一半来自亚洲


 发布时间:2021-04-12 08:01:56

能源转型和绿色发展为风电在全球范围内的发展提供了重大机遇。目前,全球已有70多个国家和地区建有商业运营风电场。2011年年底,全球风电装机容量达到2.38亿千瓦。市场快速扩容产生的规模效应,带动风电成本和价格大幅下滑。全球风能理事会主席克劳斯·瑞夫表示,尽管全球经济放缓制约了装机容量的新增需求,尽管存在产能过剩、并网掣肘,但风电仍是发电市场增长最快的领域。我国《风电发展“十二五”规划》明确,到2015年,全国累计并网运行的风电装机容量将达到1亿千瓦,年发电量达到1900亿千瓦时,风电发电量在发电总量中的比重超过3%。

我国风电产业迎来了结构调整的重要机遇期。而目前,中国在总的风机市场容量以及新装机容量方面均排名世界第一。在风电技术领域,我国基本保持了与国际水平同步发展的状态。巨大的市场容量和逐步成熟的技术有力地支撑了风电市场的发展。“风能是目前可再生能源中技术相对成熟,并且具有规模化开发条件和商业化发展前景的能源。”中国工程院院士杜祥琬在日前举行的北京国际风能大会暨展览会(CWP)上指出,在我国的能源结构由以化石能源为主转入多元化发展阶段,并且最终走向非化石能源为主的历史进程中,风能将成为能源领域的一个绿色支柱。

杜祥琬表示,在中国风能发展的初级阶段面临诸多技术瓶颈,需要统筹技术、管理、体制等一系列问题,并加强基础研究的投入,夯实创新基础,提高技术的稳定性、经济性、可靠性和社会性。国家能源局副局长刘琦则在CWP上指出,在快速发展的过程中,风电也面临着与现有电力系统相互适应融合的新挑战。在部分地区出现的“弃风”现象,反映出传统能源体系、管理体制和政策措施还不能完全适应风电等新能源发展的需要,加快风电发展亟需破除体制机制障碍和束缚。

对此,刘琦建议,加强电力系统建设,扩大配置风能资源的范围,建立更大区域的电力市场,推动风电在更大的电力市场中消纳;完善政策法规体系,落实可再生能源法,完善配套政策,研究制定可再生能源电力配额制,促进风电全额保障性收购;优化风电开发布局,坚持集中开发与分散发展并行,优先建设市场条件好的路上风电,积极稳妥发展海上风电,保持适度的风电建设规模;创新风电利用方式,适应风电间歇性的特点,开发动热农业提水灌溉,促进风电就地消纳;加强同世界风电技术发达国家的合作,提升风电装备水平,增强中国风电企业创新能力。

本报综合报道。

经济大事“波及”小废品 说起一些市民对于“废品价格为何一直没涨”的困惑,老刘、张师傅等人都说,自己虽然不懂经济那些大道理,但是“废品和经济息息相关,这话还是很对,原料需求有限,废品的价格就上不来。”而这个说法也得到了回收企业的认证。北京一家再生资源回收企业的负责人告诉记者,废品的价格取决于工厂采购原料的价格。废品交易环节、运输成本等也影响着废品的价格。国外经济学家曾经指出,“废品回收业好比煤矿里的金丝雀(过去煤矿工人将金丝雀放在矿井里作为毒气浓度的指示器,如果矿里有毒气体浓度有所升高,金丝雀就会马上死掉,工人们可以借此信号自救),它是工业的前端和后端,起到经济晴雨表的作用。”看似在社会分工“最底层”的废品回收行业却随时会受到国内外大事的“波及”。老刘说,比如2008年经济危机,无论废铜烂铁还是书本报纸易拉罐,都不停地掉价,基本能降三分之一。现场探访 离北京越来越“远”的废品回收 在北五环林萃桥向北的黑泉路上,一到傍晚,各种加装马达的平板三轮、面包车改装的小皮卡以及“大解放”都会满载着各种回收上来的废旧电器、家具从城里方向向这里开足马力进发,一车车废品在这里“待价而沽”。

这里其实并不是这些废品的最终归宿。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废品回收人员告诉记者,因为这里以及再向北的地区基本是城乡结合部,从城里收上来的旧电器有很多只是样子过时,看起来旧但是仍然可以用。所以严格地说,这里算是一个旧货市场:一个旧空调300多块钱,一台旧电视百元左右,很多住在附近的打工者都会来这里“捡便宜”。这里顺理成章地成为一个“中转站”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这里距离北京著名的“废品集散地”东小口地区的直线距离不过几公里。记者看到,这里的“生意”极好,有时一辆满载废品的车辆开到这里,就在它即将靠边停车时,甚至会有人“跟车跑”,所以很少有人有空“搭理”记者。只有已经准备收车的老李一边绑着几近掉下的一车废旧饮水机,一边告诉记者,自己是河南人,大概1998年来到北京,那会儿在北四环有个很大的废品回收市场。后来拆迁到了大概现在的奥林匹克森林公园附近。没几年,因为申奥成功,大规模的场馆和奥林匹克森林公园开始建设,脏乱的废品市场不得已继续向东北方向迁移,直到现在的东小口,也就是立水桥地铁站周边。“除了东小口,西小口现在也有,但是三天两头地说要拆,拆了可能就得再找别的地方。

” 老李说,东小口的废品市场规模现在也随着拆迁正在逐渐缩小,但因为名气比较大,所以直到现在,仍有着相对固定的“客户”。每天,来自城里的废木头、旧泡沫、废纸壳、废塑料、废铁等源源不断运到这里,经过分拣、压缩等简单处理后,再运往唐山、保定、邯郸、文安等地进行加工。“现在剩下的不多了,有个十来家。收铝合金、塑制、废纸的还都有。”“基本上是一个老板顾几个打工的,也都是老乡。家就在那里面,家具都是收上来的旧家具,冬天来了就自己用煤炉子生火。” 老李告诉记者,原来东小口的废品回收商户现在有的搬去了西小口,有的搬到了朝阳区的沙子营。“估计也长不了,现在北京每天都拆一大片,建一大片,我们都从四环快搬到六环外了。”老李的小货车已经装载完毕,他扑扑衣服上的土然后点了支烟。“干这个脏、累不说,也越来越不赚钱。更多时候不是为了去卖,而是自己家里的家具电器不行了,给自己收几件。一块干的好多人都回老家了,不干了。” 破解困境 部分废品流入小作坊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为缓解社会物资匮乏,中国各个城市都建立了废品回收站。到了80年代,伴随着中国的经济改革和城市化,集体所有制的废品回收站纷纷倒闭,大量进城务工的农民成为废品回收主力军。

北京再生资源回收利用协会的数据显示,在政府部门登记注册的废品回收人员约有12万,基本上是来自河南、安徽和河北的农民工。而算上未登记注册的回收网点人员和拾荒人员,这个群体大约有20万人。从“公”到“私”的变化,带来的一个好处是,这么多的城市废品通过如此粗犷的方式进入到了回收系统,不需政府“操心”,就自觉地完成了。但是也由此带来了问题,这么多废品从业者,缺乏统一的管理,废品去了哪,政府不知道,导致“二次污染”的发生。业内人士告诉记者,在北京,每年产生的废弃PET瓶总量可达15万吨,约为60亿只废旧饮料瓶,这些废瓶子不少都流入了非法经营的私人小粉碎作坊,他们经过简单粗劣的加工后再转手获利,带来了市容、噪声、水污染等。“保守估计,得有7到8成流入了小作坊。” 有待建立完整的管理体系 北京再生资源和旧货回收行业协会副会长刘权认为,一大部分再生资源之所以流入到“小作坊”,一方面是由于利益驱使,另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没有形成一个完整正规的管理体系。“政府近些年开始重视了,但是出台的一些政策一直没有落实,没有监管,没有强制约束,在目前看很多事情是做不到的。” 记者了解到,近些年,由市商委牵头,正规企业支持,在部分小区周边铺设了“废品回收网点”,这些网点直接面向社区居民,设置收购最低限价,减少中间环节。

但是由于数量还不够、物业阻碍等原因,很多居民不能直接找到网点,看到的更多的是“驻扎”在小区的收废品“商贩”。刘权说,这种现象也直接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政策执行不到位。北京制定的《生活垃圾管理条例》规定,社区要将再生资源交给有资质的企业回收,小区负责人还要向街道报告数量,但实际情况是一些物业“认钱不认人”,政策没有落实到位。刘权呼吁,政府在财政扶持、用地政策等方面给予回收企业更多的支持,同时最重要的是“政策有了,如何才能落实到位”。回收企业拟直通社区 面对回收困境,一些企业已经开始有所动作。最近,不少市民在地铁里见到了一种能“吞”瓶子的怪机器,只要将空塑料瓶随手投进去,就能返利。这种机器叫智能回收机,据介绍,这些机器已经在北京的地铁、公交站点、大中小学进行铺设。预计明年底,将达到2000台。据生产单位盈创再生资源回收公司总经理常涛介绍,这种回收空瓶机主要有三种模式:捐赠、通过手机充值返利、通过公交一卡通返利。投入空瓶后,选择返利的市民可获得5分至1毛的返利。而根据目前对机器后台数据的分析,有接近30%的人会选择“捐赠”的方式投入空瓶。这是一种有别于传统的回收方式。

由市民就近将空瓶投入回收机,再由企业的物流团队定期回收,将分类好的废品送往相应的国家认证拆解工厂、回收工厂循环再利用,回收全程可以监控追溯。不过常涛告诉记者,智能回收机可能短期内不会考虑大规模进社区,而是希望与小区的废品回收者达成一个“合作”,即由企业出物流到小区就地“收货”,这样既减少了小区废品回收者的运输成本,也减少了中间环节,降低了污染。目前这种运行方式正在与相关部门和社区进行沟通,力争尽快实现。(邹乐 王萍 摄影记者 蔡代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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